剪子,一边嘱咐闺女,这年头使唤孩子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。
要是小老百姓家的小女孩从小什么都不干,以后长大找个婆家都难。
唐植桐回到厢房,兑了一盆温水,将小王同学剪下来的邮票全都扔到里面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揭邮票?”小王同学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嗯,泡透了,一揭就下来。”唐植桐读初中那会正赶上集邮热的尾巴,那时候恨不能天天有人给自己写信,但那都是妄想,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外地的朋友。
家里长辈常年通信攒下的信封就成了唐植桐下手的目标。
一开始是硬揭,结果每张都是破的,后来请教了一位堂哥,才知道这玩意得泡。
“你知道的真多。”小王同学施展一指禅,用手指戳、戳、戳!
将脸盆里飘在水面上的邮票摁下去,以保证邮票能得到温水的充分滋润。
“嘿嘿,我干投递员的时候学到的。那阵子见到了千奇百怪的信,有自己画邮票的,有将用过的邮票二次利用的。讲究点的会这样把邮票揭下来,不讲究的直接剪下来再贴上。”唐植桐也在一旁帮忙,将脸盘里摞在一起的邮票分开。
人穷了,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,像那种邮戳只在邮票上盖了一个小角的,二次利用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“那种信也能寄出去?”小王同学听后颇为惊讶。
“看运气吧,总会有人在盖戳的时候马虎大意的。都到我们手里了,一般都是会投递的。”对于这种情况,不少投递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返回去也是折腾自己人。
眼下法律不健全,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处罚措施,好像几十年后,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处罚,毕竟这点钱很少,还不够人工费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就听到外面传来“磨剪子嘞~戗菜刀~”的吆喝声。
“你去看看不?”唐植桐起来擦了把手,自己跟磨刀师傅说的,得出去露个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