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同学正儿八经的学了一会俄语,舌头依旧是很遭罪。
1月16日,星期六。
唐植桐来到押运处,抽了个空去了一趟方圆办公室。
昨儿的黄羊肉好吃,但不能白吃,所以今儿就给方圆了一块板油,有小两斤沉,熬出油来,能吃半个来月。
押运处这地方远离市区,没有暖气,虽然有炉子,但屋内的温度高不了哪儿去,能有个十来度就不错了,不用担心板油变质。
方圆想给钱来着,让唐植桐以来往的名义拒绝了。
临走的时候,唐植桐跟方圆请了一天假,星期一得去科委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。
临近中午,孔一勤来财务科找唐植桐:“唐科长,有你一封信,我捎带手的给你捡出来了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唐植桐起身接过信,信是安东寄过来的,即便孔一勤不直接拿给自己,最晚明天自己就能收到,但这份情得领,说明孔一勤对自己上心。
唐植桐先放在办公桌上,掏出烟来散了一颗:“孔哥,抽烟。”
“去门外吧,让女同志闻烟味可不友好。”孔一勤接过烟,跟马薇点点头,回头拉开了屋门。
“孔哥,那边怎么样?”出门后,唐植桐先给孔一勤点上烟,问道。
“唉,还那样。冰天雪地的,都不容易。”孔一勤摇摇头,这一路上听说有人为了扒车,命都搭上了,三言两句说完,依旧是摇头。
“再有俩月天就暖了,天暖就好了。”唐植桐听完觉得自己真嘴欠啊,干嘛要这么问呢?搞的心情挺沉重的。
俩人抽完烟,孔一勤就回家了,这一路都没睡好,得回去补觉。
唐植桐回到屋里,拿起信来,寄信地址是林场,但看笔迹不像是大伯,拆开一看,是苏念斌写的。
苏念斌说由于天气和供给问题,这次放假时间比往年早一些,自个高高兴兴的回家,没想到面临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,3v1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