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双蒸饭,而且是水敞开了放的那种。
桌子上摆着菜和主食,并不是四菜一汤的标准,只有两个咸菜,一个雪菜,一个咸菜条。
开荒是最基本的操作,那边山多,于是山上的树木遭了殃,几乎被砍伐殆尽。
双蒸过的窝头压根拿不起来,一拿就碎,所以市局的同志都在把头埋低,埋头干饭。
看着眼前桌子上的伙食,黄瑞丰这才明白为何这边给调查组单独开个包间。
无论是从言辞还是表情上,都让人看不出任何虚假、伪装的痕迹。
好家伙,浓烟pm2.5爆表,坐在后面车斗的敞篷里,若有实质的砸在脸上。
工业受到了很大波及,没了石油,一些以汽油、柴油为动力的机械就成了摆设。
经互会内部有明确的分工,谁谁负责种植粮食,谁谁生产工业品,然后大家内部互通有无。
“不了,你吃吧。”唐植桐笑着摇摇头,让人是有技巧的,真想跟别人分享不会这么问,而是直接递过去。
黄色的是玉米面不假,但是带着玉米芯一块粉碎的,那些颗粒状的白是玉米芯。
“辛苦了,谢谢。”黄瑞丰看到这幅场景,没有任何不快,反倒是跟服务员客客气气的道了谢。
“是,黄组长。”在房间里说大米个头大的那人先开口表态,其他人接着也跟上,纷纷点头。
等调查组吃完,食堂工作人员前来收拾餐具。
但日子总要过下去,很多设备基于现有条件进行了魔改,卡车就是其中一项,从烧柴油改成了烧木柴。
“那不行,大老远的跑这么远,我们尽力招待。”张局长摇头道。
除了工业基础回到解放前,粮食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饭已经都没了,菜盘子里还有些汤汤水水的,食堂工作人员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端起来干掉了。
即便这次不能让调查组组员各个升职,但起码也不能遭受非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