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听?!”
“小平也是为了你好,你都水肿了,哪还顾得了这些?”
“都是你在里面挑唆,挑唆、挑唆,就知道挑唆,滚!滚!都滚!”
大舅、妗子在吵吵,唐植桐在门外听了个正着。
无意中听了次墙角,并不是唐植桐的本意,不过也是个好事情,听着大舅声音这么大,应该没啥大问题。
“小平哥?有人在家吗?”唐植桐装作没有听到屋里的争吵声,在院子里把自行车立好,喊道。
“谁啊?来了。”张承平在里面应道。
“小平哥,我,桉子。”唐植桐见张承平迎了出来,就笑着走了过去。
“哎!”张承平红着张脸,重重的、痛快的答应了一声,回过头跟里屋的张永祥报喜:“爹!桉子来了!”
“快进来!”随后,张承平将房门敞开,欢迎唐植桐道。
“好嘞。”唐植桐笑笑,装作没看到张承平脸上的异样,被老爹劈头盖脸的一顿训,估计谁都不想被点破吧?
唐植桐进屋先喊人:“大舅好、妗子好,这就是嫂子吧?嫂子好。”
“好,好,都好。你妈挺好吧?”见唐植桐来,张永祥很高兴,挣扎着要从炕上下来。
“挺好的,您就放心吧。大舅,您快躺着。”唐植桐顺手将手里的半块花生粕往张承平怀里一塞,上前将张永祥扶住。
“唉!怪我啊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张永祥不知是高兴,还是羞愧,流下了两行浊泪。
“瞧您说的,都是知己亲戚,谁还能没个难处?早些年,我还吃过您给的白薯呢。”张永祥不愿躺下,唐植桐就扶着他靠在了墙头。
“不一样,我当年没护住你妈,我心里有愧啊。”张永祥一想起这茬来就难受。
“嘿,当年的事,我一个小辈也不好评价,但我妈过的还行。”唐植桐没法安慰,当年若是护住了,就没自己啥事了吧?
“那是你奶奶心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