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王敬民看着唐植桐拎着桶回来,急切的问道。
“那是,你也不瞧是谁出马。”开挂后的唐植桐丝毫没有作弊的羞耻感,跟小舅子炫耀道。
“姐夫真棒!”王敬民定身术解除,迫不及待的往前走了几步,扒着水桶往里看,几只小鱼虾在惊慌失措的在水桶下面乱窜。
“姐夫,如果咱用你这个方法,今天下午是不是能捞不少鱼虾?”眼前哪是活蹦乱跳的鱼虾?那是香喷喷的炖鱼、炖虾!
放以前,王敬民是看不上这些小东西的,但现在已经有将近个把月没尝到肉味了,早就口水横流了。
蚊子腿再小,那也是肉啊!
“哪有那么容易,一桶下去,那一片至少三五分钟没有鱼虾。咱还是老老实实钓鱼吧。”唐植桐将水桶放在脚下,在河岸上找了两块比较平整的石头拎过来放在湖边,权当哥俩的板凳了。
虽然没有五匹马,但唐植桐还是手动让小鱼小虾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五马分尸”,徒手将每只鱼虾撕成五份。
“来,挂上饵,甩两杆。”唐植桐将撕下来的肉递给小舅子一块,自己则在一旁继续给鱼虾实施酷刑,并将鱼虾“遗体块”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,方便取用。
按钓鱼佬的规矩来讲,两个人是不能离得太近的,既防止鱼线的缠绕,也是为了每个人能有更多的口。
唐植桐不在乎这个,同时也是想让王敬民在自己视线范围内。
忙活完,唐植桐在地上抓了一把土,双手互搓去去腥味,在后海里洗了一下,才慢悠悠挂鱼饵甩杆。
王敬民这次进步更大,没有叽叽嚓嚓,即便没有上鱼,也能沉得住气。
唐植桐用外挂瞅了一眼水底,兴许是上游活水不断往这边送鱼的缘故,总体鱼量还凑合,就是大货少了。
两次甩杆后,王敬民上了他今天的第一条鱼,这时才兴奋起来:“姐夫!上鱼了!”
“嗯,不错,不错。来,我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