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。 唐植桐觉得即便是罗志平不介意,自己劝了也不一定有效果。 大学生的思想是最开放的,前年去圆明园不就有很多钻野草地的?自己和小王同学还不是同样跑出二十多里地去钻小树林? 干柴烈火的,哪有那么容易控制。 作为过来人,唐植桐知道这种事只有头撞了南墙,疼了、痛了、刻骨铭心了,才会悔改。 别人的苦口婆心在年轻人眼里只不过是不被待见的唠叨罢了,那些经验在他们心里一毛不值,反而会觉得:┗|`o′|┛嗷~~原来你当年也这么干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