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人发扬风格,但这样的又有几个呢?总归得有人服从大局。
这里面的矛盾该如何协调?对于有意见的同学,该如何安抚?这些都是问题。
毕彬不光知道科研班能涨定量,也知道科研班有择优上岗的意思,军方会根据各位同学在科研班的表现,择优几名录用。
看三组讨论的热火朝天,其他两组也颇为心动,二组的组员直接问道施正则:“组长,咱们能参与唐植桐同志说的那个项目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下回碰到他问一下吧。”对于这个问题,施正则心里也没底,他跟唐植桐不熟,也就组班后才认识,话都没说过几句,不过他打算一会拉上毕彬交流一下感情,让毕彬帮着打打边鼓,他跟毕彬是老相识,俩人关系还不错。
一组的同学就没这么幸运了,想问,但碍着旁边铁青着脸的陶英杰,又不好意思去问,更不好意思直接讨论,只能用眼神交流,打算躲开陶英杰视线后再谈。
陶英杰这会正生闷气,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唐植桐踩在地上摩擦摩擦,碎了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。
一组的同学不光没人出来安慰陶英杰两句,甚至有人觉得自己组长多事,若不挑唐植桐的刺,说不定自己也能参与唐植桐的项目中,有机会留在四九城。
二组、三组人心浮动,唐植桐则轻拂衣袖,走的潇洒。
当牛做马时,唐植桐吃了资本家太多大饼,但画的总归是画的,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,所以后来索性躺平,爱特么谁谁!
现在也轮到自己给科研班同学画饼了,但唐植桐有良心,想把这个饼给落到实处。
他肯定无法安排所有参与项目的同学,但一两个名额还是要争取到手的。
唐植桐没有回家,而是先去了一趟妇联宿舍,虽然当着科研班同学的面将工作的事情承诺出去了,但底气并不足,得找丈母娘沟通一下。
“这是你第一次独立承担项目,这个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