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看函件了,红彤彤的印章清晰的表明了函件的出具方,妇联啊,这个单位的级别已经不低了。
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张虎皮,如果不趁机协调一下其他自己协调不了的单位,那这函件的含金量可就大打折扣了。
唐植桐心里一直惦记着给小王同学做吹风机,但电机中用到的磁铁一直是个难题,这次是否可以一块攻关一下呢?
这也不能算以权谋私,因为恒温箱通风要用到风扇,而风扇的核心部件依旧是电机。
人家早产儿本来就够可怜了,结果给恒温箱用上一个傻大黑粗、噪音大的风扇?
轰隆隆的噪音是挽救早产儿性命,还是送人家早点上路?
既然是自己的首秀,唐植桐想在这些细节上面尽量做到完美。
唐植桐一边往押运处赶,一边在脑海里完善着自己的计划。
眼瞅着离押运处还有段距离,唐植桐就想不下去了,一股浓郁的米田共的味道迎面扑来,让人喘口气都费劲。
“这特么的吃啥了?怎么拉屎这么臭?”有附近的住户躲在墙边,用袖子捂着嘴讨论道。
“这味有一阵子了,要是拉的,得拉多少?我瞅着不像是拉的,指不定是南边公社积肥呢。”有人回道。
“可拉倒吧,咱这边以前就有粪厂,积过的肥可没这么臭,这味道闻起来像是六月天堆一起的大粪味,比那还浓上几分。”有个口味重的,不仅没有遮掩口鼻,反而伸着脖子迎着风嗅了嗅说道。
“不会有人没米下锅,煮那玩意吃吧?”有人脑洞大开道。
“您这说的是人话吗?也忒埋汰了,就是再没东西吃,也不能吃那玩意啊。”旁边的人听了后,眉头皱的更紧了,嫌弃的往旁边挪了几步,仿佛有这个想法的人会吃那玩意似的。
“瞧您说的,金汁儿自古以来就是一味中药,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嘉靖帝知道吧?就是整天不上朝炼丹吃药的那主儿,见天的拿金汁儿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