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用来发酵大酱。”
小王同学还没表态呢,张桂芳先不乐意了,开口埋怨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?外地都什么年景了?怎么还跟你大娘要东西?”
“嘿嘿,妈,您放心,我不是空口白牙定的,当时给大娘拿了不少黄豆过去呢。”面对张桂芳的埋怨,唐植桐呵呵一笑。
托大娘做十斤大酱,十斤大酱必须得用缸发酵,趁眼下还能买到缸得抓紧买,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买到?
掐指算来大伯那边的大酱应该已经快做好了,黄豆的事情得交代清楚,否则买缸的事情没法提上日程。
“你这孩子,说话还大喘气,这种事不提前说?”一听儿子不是白要的,张桂芳叨叨两句也就不说话了,至于儿子哪儿来的黄豆,她连问都没问。
“对对对,我下次提前向您请示、汇报。凤珍,把盐罐子抱过来。”唐植桐随口搪塞一下母亲,给妹妹派了个活。
盐是百姓生活必须的调味品,在解放前的历朝历代都是重要的税收来源,价格一直不怎么便宜。
百姓对盐也是十分爱惜,哪怕家里再穷,也得置办个盐罐子装盐。
盐罐子一般是陶制,便宜点的是敞口的,贵点的会带个盖。
两种都能用,无非是盐的湿度不同,敞口的更容易吸水潮湿。
唐家的盐罐子是敞口的,也不知道老太太当初从哪淘换来的,看上去已有年头,尽管已经放家里用了很多年,但表面被张桂芳擦的一尘不染。
唐植桐从凤珍手里接过盐罐子,先看了一下湿度,然后才抓盐往盛有大酱块的盆里放,一边撒教给张桂芳该撒多少盐:“一斤大酱放个四五两盐就差不多了,潮湿的盐就多放一点。”
“后面呢?”张桂芳暗暗记在心里,问道。
“加上水,拌匀实,咱这个盆敞口大,酱也不多,盖上盖帘就行,如果换了缸得在缸口裹上布。
以后每天早上掀开用勺子撇一遍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