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教务处的老师找我了。说学院里本来是要给他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的,但考虑到他这是初犯,问我能不能同意给他‘严重警告’的处分。”说起处罚那烦人精,万向红眼里有了神采。
“你同意了?”唐植桐没想到钢铁学院玩了这么一手,这不正是变相的取得受害人谅解吗?
“嗯。教务处说我还要在学院读好几年书,一旦给他留校察看处分,他再闹的话,对我名声不好。
还说国家现在缺人才,要让他将功补罪什么的。
我觉得教务处也有难处,教务处老师说保证不让他再纠缠我,我就接受了。”
“你的感觉是对的。严重警告能不纠缠你,留校察看他更不敢纠缠你。这事肯定有人在背后保那个惜金了,教务处不好为了得罪那边,只能做你的工作,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”唐植桐啧啧两声,对这个结果谈不上什么满意,但万向红这个当事人都同意了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哥,我是不是不该答应?”听唐植桐这么说,万向红惴惴不安道。
“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只要他不再去烦你,什么处分都行。
反正咱也不想公开,如果真是留校察看,也不一定会计入档案。
暂时先这样,如果那小子不识抬举,以后再过去碍你眼,你跟我说,我再去找你们学校老师理论。”
唐植桐不是一个扇阴风、点鬼火、挑拨离间的搅屎棍子,达到目的就行了,不想再节外生枝,这个结果勉强能接受。
“我是不是当时应该说考虑一下,然后找你跟你商量一下的?”万向红后知后觉的问道。
“找我商量恐怕最后也是这么个结果,别想了,后面好好学习吧。”唐植桐笑笑,钢铁学院很钢铁,连妇联的函件都能拒绝,自己这个小卡拉米在他们眼里算什么?
他们之所以先做万向红的思想工作,不就是为了利用信息不通畅,快刀斩乱麻,不给自己再去的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