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至少还是你的呢!”
吕德贤的老伴在气头上,继续跟老吕针锋相对,扎心的话犹如不要钱般的往外泼,把老吕的火气一下子逼了上来。
吕德贤扬起手照老伴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“好你个吕德贤!你竟敢打我?!你行!你真威风!好心劝你你不听是吧?”
“咱俩这么多年没有孩子,我年轻,信了你的鬼话,你说啥我信啥。”
“现在我问问你,你怎么就确定是我有毛病,是我不能生?!”
“姓吕的,你就是个没种的人渣!”
“我明着告诉你!这钱,以后一分钱都不能借给刘家!”
“我宁愿拿着这钱从福利院抱养一个自己养大!”
“你别忘了,这钱是我爹留给我的,不是让你拿着在外面养小的!”
“姓吕的!我警告你!你但凡再敢给一分钱,我就去你单位闹!”
“把你当初怎么哄骗我、怎么勾搭刘张氏全给你抖搂出去,看你怎么做人!”
回想起往事种种,吕德贤老伴直接给老吕下了最后通牒,这么多年,她算是看明白了,自己这个男人是善于伪装的,一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评别人,丝毫看不到他自己身上的毛病,但同时也正是这种伪善制约了他,让他有所顾忌,不敢怎么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吕德贤犹如被撕开了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,又羞又恼,用手指着老伴,结结巴巴,却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只能扬起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哼……”吕德贤的老伴半边脸通红,掌印清晰可见,不屑的对老吕哼了一声。
吕德贤哪怕心里再恼、再羞,这时候也得压着脾气去哄着:“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,我还不是想着等以后咱俩老了能有个人给咱养老送终?”
“呵,你还真是拎不清。你以为你给刘诚志找份工作、亲自带他,他就感恩戴德了?”
“他只会认为是你占了刘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