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他们了。
尽管满腔喜悦,但武爱军还没昏了头,浑身干劲的再次拿起铁锨:“张处,您往后点儿,我把这片全挖开!别溅您一身土。”
市局的同志很配合,武爱军的动作也很快,一会的工夫就将整个苫布给挖了出来。
挖出来并不算完成工作,下一步还得清点。
张新平和武爱军将赃款抬进屋里,当着赵全一母亲和孩子的面,将一捆捆的钱分到同事手里。
两个同事一组,每个人点一遍,既能防着有人藏钱,也能保证点钱的准确性,张新平则站在身后拿着小本本纵览全局,同时记下每捆钱的金额。
眼下的纸币最大面值只有十元,即便是所有的纸币全是最大面值,每一捆也就一千,二十万得有二百捆!
但赵全一很精明,为了日后好消费,骗钱的时候着重跟人行强调不要新纸币,要求提供已流通的、不连号的旧纸币,而且面值不能全是最大面额,得大小都有才行。
所以,市局的同志点钱点的那叫一个辛苦,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有点钱点到手抽筋的一天。
清点到最后,金额只有191409元,已经很接近二十万了。
张新平重重的松了一口气,这件案子总算告一段落了。
虽然相差八千多块钱,但算上那些烧掉的,加起来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钱不够,少的那些是不是花了?”尽管张新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是照例问了一下赵全一的母亲。
“没有,我们一分钱都没敢花。少的那些孩子他爸烧了。”赵全一的母亲此时也不再心存侥幸,老老实实的招了。
“收拾一下,跟我们一块回趟局里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张新平点点头,没有为难老太太。
老太太一句话,已经表明她在这里面是知情的,无论赵全一如何判,她一个包庇是跑不掉的,不过她年龄大了,再加上还有个孩子在,后面如何处理……
张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