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?”唐植桐知道去年的事情,桂英她爸把耗子带到乡下,换回来些粮食,为此还沾沾自喜了些日子。
唐植桐在宿舍时,曾跟舍友提起过此事,舍友们一致认为桂英她爸换到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粮食,很大可能是从老鼠洞里掏出来的那种。
“那倒没有听说过。”张桂芳想了一下,摇头给否认了。
唐植桐觉得这事有些蹊跷。
按道理来讲,如果真有这种生财的法子,肯定得捂着闷声发财,不会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
如果这种法子是假的,那就有意思了,明显是利用人对老鼠肉的厌恶心理,让城里人不敢从个人手里买肉。
唐植桐摩挲着胡茬,一边想,一边乐,这消息对自己空间里囤的那些下水啊、鸡啊啥的,明显是重大利好。
这要是放在股市里,不连续十个涨停都对不住自己囤的货!
“傻笑什么呢?”小王同学进门口,就瞅着丈夫在那看着油桶笑,在太阳余晖的照耀下,那种笑容让她感觉丈夫没怀啥好心思。
“哦,咱妈刚才说有人把老鼠肉加工一下冒充羊肉卖给城里人。我在想那些挥舞着钱买到肉的人,在听说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心情。”唐植桐嘿嘿一笑,这种情况确实好玩,但没法跟他们共情,因为有钱从外面买肉的,基本可以把无产者排除在外了。
“怪恶心的。”小王同学一听这个,眉头就皱了起来,感觉有些反胃。
唐植桐的感觉反而没那么大,因为小时候早就经历过这一遭。
小时候调皮,拿鞭炮炸死老鼠玩。
鞭炮威力大,一炮就开花,飞起来的肉就那么华丽丽的贴在了脸上……
第二天,4月5日,清明。
一说起清明,恐怕很多人都会想起杜牧的大作: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
说来也奇怪,大多数地方在清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