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免了,自己没那特殊嗜好。
岳惜金顾不上擦眼泪,活动下手腕,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整个过程不光慢,而且龇牙咧嘴,无不表示他非常痛苦。
此时岳惜金也顾不上羞耻了,早一点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嫌疑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行了,穿上裤子吧。”小伙子嫌弃的看了一眼,转身走了。
被洋辣子蛰过,家伙事还那么不老实,不老实也就算了,个头还那么一点点。
“就算洋辣子蛰了,你也可以找个背人的地方解决嘛,为什么偏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解裤子?这点痛都受不了,这点毅力都没有,以后怎么建设社会?”坐在审讯席上的那位摇摇头,虽然事出有因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
“行了,你送他去医务室看看吧,我把审讯记录写写。”作为学院的强力机构,保卫处处理事情的时候不能掺杂太多的个人感情,必须如实汇报并提供处罚建议,至于后面怎么处理,那就看学校怎么研究了。
特殊申请特殊处理,这件事的影响很恶劣,消息传的也很快。
虽然恨铁不成钢,但系里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,还是想着尽量减轻处罚,保一下,谁让他是系主任任亮的关系户呢,否则上次骚扰万向红就不会处理那么轻了。
不过教务处这次不乐意了,尽管事出有因,但岳惜金当众解裤子造成的影响明显比纠缠万向红更恶劣,目睹者众多,必须严肃处理,以正校纪校风!否则以后再有恶劣事情发生,教务处就没法处理了。
两方人马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。
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,岳惜金正躺在医务室享受输液,此时的他羞愤到了极点,刚才大夫给他检查的时候,竟然喷了出去……
面对大夫鄙夷的眼神,岳惜金万分委屈,当时恨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,这能怪自己吗?糖宝蹭过的地方又痒又痛,裤子蹭、大夫检查无不加剧刺激,自己已经拼命忍了,可忍不住啊!
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