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指定地点就不能随意活动了,哪怕去临时厕所方便,都得先请假。
等活动正式开始后,除了前几排能看到方队外,后面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,就连花车也只能看到顶部。
喊上半天口号,嗓子变哑的不在少数,而且活动结束后,整个场面就混乱起来,不少同学就跟大部队脱离了。
说好的车接车送也没法去找车了,只能步行回学校,但没有人抱怨,倒是津津乐道。
整个过程在唐植桐看来有点熬人,但参加“观礼”的人都会发点点心,像面包、煮鸡蛋什么的。
不过,大部分人都不是冲着这点点心来的,而是发自内心对祖国节日的庆祝、对祖国的热爱,凭的是一腔热血。
唐植桐不缺热血,只不过心理年龄偏大,觉得自己没必要将精力用在这种形式上。
“姐,你以前去‘观礼’的时候,能看到主席台吗?”敬民听了一会,朝小王同学问道。
“不太容易,位置得好才行,广场和广场左右两侧路南边能看到,其他地方不行。”小王同学摇了摇头,她知道弟弟想问什么,肯定是想问能不能看到那个人。
哪有那么容易哦,哪怕是站在广场最边缘,离城门楼子最近的直线距离也超过了150米,站在150米开外看一个人就如同站在标准400米跑道的操场一侧看向另一侧。
能模模糊糊辨认出一个人就不错了,五官啥的压根看不清楚。
城门楼子上的那副大照片倒是能看得很清楚。
“等你长大以后当了兵,争取在国庆节在长安街上走一趟正步,到时候打敬礼保准能看到。”唐植桐看小舅子有些失落,在旁边给他出主意。
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叶主任对敬民以后的人生安排,但唐植桐盲猜不外乎两种,一个是参军,另一个就是走向管理岗位。
但凡以后经个商,都算家庭中落了。
“嗯嗯,我最喜欢当司令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