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7月份各地夏粮产量统计上来,根据收成情况再决定是否调低。”
顾勇左一个“我爸说”,右一个“我爸说”,将自己偷听来的信息都告诉了唐植桐。
“且等着吧,咱们说了也不算。”唐植桐点点头,不仅认同顾老爷子说的话,还挺佩服顾老爷子的分析。
实际上也确实到了夏粮入仓,各地的数据都统计上来后,那些反对压缩定量的才熄了火,四九城居民的粮食定量几乎是全员都被压缩,少则两三斤,多则四五斤。
“有点多余,外地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……”顾勇说到此处,压低了声音,显得有些神秘,给唐植桐讲了一件被伦敦《新快讯报》解读为“暗无天日”的事。
其实也没啥,就是个川渝汉子在纪念碑旁打了个灯笼。
唐植桐叹口气,有人大方,就有人遭殃,川渝百姓被动的承担了太多太多,不过目前还不算最差的,因为接下来还有一波粮食要外调。
“后来呢?”唐植桐听闻那汉子打灯笼的动机,有些不落忍。
“后来被抓了呗,但也没关多久,上面在核实完他的情况后,安置到黔省去了。”顾勇抽口烟,脸上的神情明显说明对这个结局比较满意。
“那还挺好的。”唐植桐点点头,这处理结果不错,有人味,但愿那位“告洋状”的也会如此处理,毕竟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相近,有一定的参考性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让人心烦。咱还是说说孩子吧,这小孩子可好玩了,能在肚子里动,好像能听懂大人说啥似的……”顾勇吸了最后一口烟,扔掉烟头,又开始说孩子,脸上有遮不住的幸福,还带着初为人父的憧憬。
唐植桐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,在旁边嗯嗯哈哈的应着。
孩子这种事吧,孕期好玩,三岁以下也还行,等上了小学,有了自己的主意,相信顾勇再回头想想今儿说的话,大概率会想收回去。
唐植桐这边聊的欢畅,姓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