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在布票定量上跟城市户口差异并不大,今年每位社员都有20尺布票的定量,然而绝大多数家庭都不舍得花。
一来是因为布票是硬通货,可以拿到集市上换钱。
二来消费布票的同时也得往外掏钱。
这一来一去相差了几十斤粮食。
不过有一种情况例外,家里有孩子结婚,老人往往会买些被面、棉花做上两床被子,再给新人做身新衣服。
除此之外,布票大多通过各种渠道又回到了有钱人手里。
见王波说有,唐植桐就没再多事,让王波领着自己去了队部,沟通合作医疗的事项。
沟通没费太大力,因为这边队部不太乐意往外掏钱。
在他们看来,自个生产队已经有了王波,小病吃药、大病手术,这些王波都能干,而且免费,完全没必要再往外掏这个钱。
对此,唐植桐没有多劝。
王波确实是个人才,但以后生产队能不能留下人才还是个未知数。
现在不仅生产队缺大夫,公社也缺,公社能让王波长久的在这待下去?
王波难道就没有改善自己生活的想法?
既然谈不到一起,唐植桐连午饭也没在这边吃,蹬上自行车就踏上了返程。
出来也有好几天了,回去的路上再去一趟跟自己要求拨发救济粮那个生产队所在公社,看看那边怎么说。
县官不如现管,四九城不是那种将底层声音捂的死死的地方,救济粮这档子事还是一级一级往上反馈的好。
小王同学曾经说唐植桐有了代表证,去正义路2号跳脚骂街都没人敢拦着,这句话并不虚假,唐植桐亮了代表证,一路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公社一把手的办公室,并受到了热情接待。
一番客套后,唐植桐先说明了自己这趟下基层的目的,并专门就合作医疗咨询了公社的意见。
公社这边倒是表明了想支持,但也同样说明了很多生产队目前的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