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瞅了瞅,一扎长变成半扎长,切两次才能除根。
“讨厌,一天到晚没个正形!”小王同学听后,不仅又跺了跺脚,还抡起小拳拳在丈夫的后背上擂了两拳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唐植桐却笑得畅快。
常有人说,日子和谁过都一样,不过是柴米油盐,不过是平淡琐碎,不过是相互将就。
可见过爱情真正的样子,才会觉得跟谁过日子真的不一样。
伴侣可以平凡、可以无财、但不能无趣。
有一个有趣的另一半,日子过起来才会有滋有味。
婚姻嘛,从来不是简单的搭伙过日子,好的婚姻,是相互成就,是灵魂的契合,是进进出出之间的乐此不疲……
笑够了,唐植桐问出了自己回家后的疑惑:“你这次怎么没有问我板油是哪儿来的,花了多少钱?”
“叶主任嘱咐了呗,让我相信你。”小王同学将手里最后一颗桑葚送到丈夫嘴边,理所当然的回道。
“嘿,还得是咱妈。”唐植桐听后颇为感慨。
这是叶主任对自己的信任,也是对以后最坏情况的预防。
这几年的环境复杂多变,不是左了就是右了,就连唐植桐也没有绝对的信心说自己的言行毫无破绽。
万一以后薅物资的事情被发现,叶主任是清白的,还能捞自己一把。
一家人只有一个人倒腾物资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没了外挂释放出来的凉气,厢房的温度越来越高,唐植桐借着热的由头将小王同学赶了出去,然后薅了一把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空气,爽的打了个寒颤。
将板油炼完,唐植桐端着锅回到厢房,把荤油盛出来,铁锅表面剩余的那层油不能浪费,正好用来炖个小白菜。
唐植桐仍然记得自己来到这个年代后在家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小白菜。
一锅小白菜加三两肉丝,连荤油都没有几滴。
当时母亲的两鬓也已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