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教育,全天下的母亲仿佛没有几个是不絮叨的,哪怕是手里拿着菜刀、扫帚、擀面杖,嘴里依然絮絮叨叨的数落着孩子,哪个若是敢不听,擀面杖就能挥舞过来……
年轻的时候会烦,甚至开口反驳,但等母亲不在了,却又泪水涟涟的怀念。
唐植桐珍惜眼前,知道母亲絮叨的背后是殷殷关爱,就那么乐呵呵的听着,时不时的点头回应两声。
等张桂芳说痛快了,家庭会议也就结束了。
回到厢房,当小王同学听说丈夫下乡后可能没地方住的时候,就开始操心再给丈夫加点睡觉的被褥。
“带个床单得了,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被褥?麦子当天就能割一大堆,我们人多,干的快,割完后当天脱粒,接着就有秸秆用,把秸秆垫垫就能睡,不仅软和,还隔潮保暖。”唐植桐对住宿没多大要求,力求简朴,这可是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表现机会。
待麦收结束,回到单位,想起这一茬,大家伙一说唐科长当时不仅要值班,还给大家做菜,晚上休息更是直接睡在地上,比普通职工都累。
瞧,口碑不就竖起来,群众基础不就来了吗?
“说的真真的,就跟你干过一样。”虽然丈夫说的有模有样,但小王同学不信,丈夫之前虽然说童年乏善可陈,但好歹也是在四九城长大的,哪能对麦收这么熟悉?
“嗐,小时候听奶奶说过,今儿在单位大家伙还讨论来着。别人都睡秸秆,我带着铺盖像什么话?得注意影响,跟同志们同甘共苦嘛。”张桂芳之前在家里没有提起过麦收的事,唐奶奶也没专门跟孙子交代过,唐植桐的这些知识都来源于另一个时空的童年。
每年的麦收不仅脏的浑身刺挠,还累的跟个土猴子似的。
“那……那我以后见天把油桶里加满水,给你备着,等你回来后洗洗澡。”听丈夫提及影响,小王同学犹豫了。
“行,就这么定了,在家等着我,两三天回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