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。
等到酉时末,魏云舟的外语课结束。
“你去过占城?”今日,魏云舟教谢少傅的是占城的语言。
“没去过,不过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一定要去外邦看看,亲自体验下当地的风土人情,尝尝那边的美食。”不过,魏云舟心里清楚,他一时半会儿去不了外邦。或许要等到他老了,退休了才有空去外邦。但,他怕他日后老了,汤圆那家伙都不放过他,让他继续当牛马卖命。
“子平哥,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外祖父他们有在外邦做生意,在外邦很多地方都有店铺,并且雇佣当地人,这些伙计也会来到大齐,之前教我外邦语言的就是这些伙计,所以我对占城非常了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这样才能更好地学好外邦语言,也能更加了解外邦的事情。”魏云舟看向谢少傅,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“子平哥,你不愧是谢家天才,在学语言方面也非常聪慧。”
谢少傅被夸赞,面上没有半点波澜。从小到大,他不知道被夸赞多少次“天才”。
“是你教得好,翰林院那群人远不如你。”
“谢子平哥夸奖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去用晚膳了。”魏云舟笑着说,“今晚的晚膳是占城菜,味道还是不错的,子平哥你待会好好地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谢少傅还没有吃过外邦的菜肴。
“咸京城有不少酒楼卖外邦菜,但味道不正宗,一点都不好吃……”在去膳厅的路上,魏云舟详细地跟谢少傅介绍占城的美食,以及这些美食的做法。
谢少傅只是听魏云舟绘声绘色地讲述占城的美食,就有些馋了。等真的吃到占城的菜肴时,发现果然与魏云舟所说的一样好吃。
用完晚膳,谢少傅和魏云舟都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坐在书房里,边喝茶,边聊天。
魏云舟发现谢少傅忽然一直盯着他看,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