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一点愤恨。
在今日之前,每次只要想起老夫人做的蠢事,魏瑾之心底就不受控制愤怒,但刚才跟崔氏说的时候,他却非常冷静。
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,魏瑾之躺在榻上没多久也睡着了。
翌日,卯时,魏瑾之准时醒来。
昨晚这一觉睡得非常好,是这六年里睡得最好的一觉。他这一觉醒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魏瑾之轻手轻脚地走到崔氏的床前,替她盖好被子。接着,低下头对着她肚子里的孩子,小声地说道:“囡囡,今天你要乖乖的,不要闹娘亲。”每天早上,魏瑾之都会对崔氏肚子里的孩子说这句话,这或许就是崔氏肚子里孩子乖巧,不让她遭罪的缘故。
用完早膳,魏瑾之便去上朝了。
下了朝,他被永元帝叫去御书房。
永元帝看了一眼魏瑾之,发现他今日精神很好,气色也不错,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几岁。
“瑾之,你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,一早就这么神采奕奕?”
“臣并没有发生什么好事,不过昨晚臣跟夫人坦白了一切。”魏瑾之洗漱照镜子的时候,也发现自己今日的精神很好,“跟她说完,臣忽然觉得心里轻松多了。”
“你把一切告诉崔氏了?”永元帝惊问道,“她怀有身孕,你就不怕你把这一切告诉她,会吓到她?”
“皇上,臣本不想告诉她的,但她早已知晓一切。”如果崔氏昨日不挑开说,魏瑾之打算一直隐瞒她,直到王书淮他们平安回来。
永元帝听到这话,诧异地挑眉:“崔氏早就知道?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魏瑾之把昨日崔氏对他说的那番话,简单地跟永元帝地说了说。
永元帝听完后,感叹道:“崔氏还真是观察入微,蕙质兰心啊。”
“臣也没有想到夫人她观察的这么细致。”魏瑾之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,没想到在崔氏眼里,全都是破绽。“臣小看了臣的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