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请你帮我盯着蝴蝶,然后挑拨蝴蝶与鸳鸯之间的关系。”魏知书相信罗嬷嬷能不动声色做到。
“老奴早就知道鸳鸯和蝴蝶不是什么好人。”罗嬷嬷心里一直觉得鸳鸯和蝴蝶有古怪,“三姑娘放心,这件事情简单,老奴能办好。”
“罗嬷嬷,最好让祖母对鸳鸯和蝴蝶起疑,对她们不满。”魏知书觉得只是挑拨鸳鸯和蝴蝶之间的关系还不够,毕竟真正的问题出自老夫人的身上,得让老夫人不再相信鸳鸯和蝴蝶。
“三姑娘放心,老奴也能办到。”
“罗嬷嬷,你千万注意,不要让鸳鸯她们怀疑你。”魏知书提醒罗嬷嬷道,“鸳鸯和蝴蝶都十分聪明,而且非常警觉,您得小心点。”
“三姑娘,您放心,老奴会谨慎的。”罗嬷嬷跟鸳鸯她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,比魏知书他们还要了解鸳鸯她们是什么样的人。
罗嬷嬷不能在幽篁院久待,跟魏瑾之他们说完事情,便悄悄地回到荣寿堂。
鸳鸯和蝴蝶她们从未把罗嬷嬷放在眼里,所以罗嬷嬷有时候不在荣寿堂,她们也不会怀疑什么。
等罗嬷嬷离开后,魏知书把忠伯写给他们的信递给魏瑾之和魏逸文看。
魏瑾之和魏逸文他们看完信,心中并不觉得意外。
“一切如我们猜想的一样。”魏瑾之看着信上的笔迹,问魏知书道,“书姐儿,这是忠伯的笔迹?”
“应该不是,以忠伯谨慎的性子来看,很有可能是让别人写的。”忠伯绝不会轻易暴露任何有关他的东西,“二叔、大哥,程锦良是废太子真正的儿子吗?”
魏逸文看向魏知书问道:“你上次偶遇见到他,他有跟你熟悉或者亲切的感觉吗?”
魏知书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就不是。”魏逸文道,“如果他真是废太子真正的儿子,你跟他血浓于水,你见到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当初,舟哥儿跟一一他们相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