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皇伯父一般都不管皇子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“可端王他们羞辱我。”
“良哥,说实话,如果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你不适合待在皇家,因为这点羞辱真的不算什么。”刘瑫之所以跑去向永元帝哭诉,主要是想要好东西。“端王他们彼此之间羞辱,或者陷害的事情太多,你可曾看到过他们跑去找皇伯父哭诉委屈?”
程锦良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没有说出来。
“良哥,你日后如果真的恢复皇子身份,遭遇的事情会比今天在宫门口发生的事情更加难看,甚至会更加危险,你到时候也要去找皇伯父哭诉吗?你觉得皇伯父会帮你解决吗?就算皇伯父这次帮你教训了端王他们,那么下一次呢?”刘瑫又问道,“你觉得皇伯父会一直帮你撑腰吗?你是皇伯父的儿子,端王和庆王他们也是。”
刘瑫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闷锤,用力地捶打在程锦良的头上,让他的脑子一瞬间懵了。
“良哥,你好好地想想,为何皇伯父今日没有帮你撑腰,教训端王他们?”刘瑫没有再说话,直接送程锦良回家。
在回程府的路上,程锦良一直没有说话。等到了程府,他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样。
另一边,庆王进了御书房,向永元帝提议让六皇子去礼部担任右郎中一职。
他去的时候,六皇子已经离开御书房,前往安福宫给惠嫔请安。
六皇子告诉惠嫔,他选了“燕”做封号一事。
“燕王?”惠嫔娘娘念了两声,随后笑着说,“燕王这个封号不错。”
“母嫔,父皇说要把秦王这个封号给我,他是真心的,还是在试探我?”其实,六皇子心里有数,但他是想问问惠嫔。
“你父皇是真心的,但试探也是真的。”惠嫔娘娘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永元帝的人,“他想让你继承秦王这个封号是真的,但你没要是对的,你现在还不能暴露。”
六皇子微微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