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我一场婚礼,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你的老婆,
要么你就另外给我买个房子,让我和儿子住进去,你想和荀菀住还是和我住,都随你,如果你给不了我答复,那就别怪我到时候带着儿子离开,不让你看他。”
邢鹤山被郭月春威逼,顿时间觉得有些下面子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出了房间。
在外面院子里,荀菀哭丧着一张脸坐在板凳上面,旁边的洗衣台上还放着满满一盆子的衣服,里面有孩子的尿布,还有郭月春身上穿的衣服。
荀菀非常生气,“邢鹤山,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,现在我要被一个小三蹬鼻子上脸,还要伺候你的小三和私生子,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,现在的人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了。”
对于这桩自己选的婚姻,荀菀现在是失望透顶。
她绝望的大喊,“这日子你要是过不下去了,你就把我的钱和产业还给我,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被你小三欺负的日子了。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个这样的人,我宁愿不嫁人,我也不会选择你。”
“邢鹤山,像你这样骗婚的男人,你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听着荀菀的埋怨和哭诉,邢鹤山想起了刚刚郭月春所说的话,买房子这是肯定不可能的,他已经没钱了,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儿子没了他连个后代都没有。
而且邢家现在也不能一天天的这样闹下去。
邢鹤山沉着一张脸说,“你跟我进来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荀菀一脸气愤,跟着邢鹤山进了书房。
现在邢家最大的房子给了郭月春和她的儿子住,一楼的房间是刘春芳和顾珠住的,二楼拐角则是书房。
邢家上下只有郭月春母女缩在房间里面,静悄悄的,邢鹤山关上书房的门,开口说,“月春生下了我的儿子,我唯一的儿子,我总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你现在是想要把她养在我的名下?”荀菀冷笑着看向邢鹤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