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
热闹一直延续到天擦黑,众人吃饱喝足散了,只留下蒋大婶和赵莲花两个女人进来给新人铺床叠被。
杜跃清坐在炕角,听到赵莲花带着羡慕的称赞她带来的被子好。
“妹子啊,可是大户人家的闺女,这铺被子的红包怎么也不能少吧。”赵莲花挑眉笑着,眼尾里都是算计。
平时村子里有喜事,新人会给铺被的人准备红包,不过两三块钱。
赵莲花算计着杜跃清要是给的多,给个二十块钱,那她给的礼金就又要回来了。
杜跃清不懂,阿梅自然也没给她准备。
赵莲花站在那,等着杜跃清掏红包。
蒋大婶看杜跃清不动,便明白她那后妈没给她准备,忙拉着赵莲花说,“自己家人,没那么多讲究,我看沈敬今天喝了不少酒,估计醉了,大妹子还是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她平时便看不上赵莲花那股爱占便宜的小家子气,拉着她便往外走。
“红包都没有,这没妈带的就是少了人教。”赵莲花没得红包心里不痛快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沈敬在堂屋坐着,看到两人出来,起身说,“辛苦蒋大妈和嫂子了。”
赵莲花讪讪说,“快进屋看你的新娘子吧。”
“进去吧,新娘子正等着你呢。”蒋大婶慈祥一笑。
沈敬耳根微热,送两人出门。
天已经彻底黑透了,一日的喧嚣安静下来,初春的村里晚上格外清寂。
门口还亮着两盏灯,夜风下微微晃动,沈敬在院子里站了一会,才往屋子里走。
打开门,一进屋便看到杜跃清穿着大红的衣服正坐在炕边上,听到他进来,少女抬起头。
沈敬走过去,总算是看清了她的面容,少女眉眼如画,唇红齿白,娇俏和百灵鸟一样,明媚而鲜艳。
杜跃清五官本就生的精致,只是从前每天蓬头垢面加上晒的黑瘦才不起眼。
最近过的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