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,只是早年便已逝去。他曾于卢子干门下求学,十几年前在雒阳小住过一段时日,与小侄和曹孟德都颇有交情。”
袁隗似乎提起了兴趣,手指轻敲案几,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:“世人都道袁本初礼贤下士,谦逊有礼;曹孟德豪爽重义,喜交朋友。我却知你二人皆是心高气傲之辈,一般来往可称不上有交情,这刘备不过没落宗亲,中山靖王子孙数不胜数,为何他能得你们青睐?此人有何过人之处?”
袁绍仰面,闭目沉思。蓦的睁开眼,正声道:“此人少有大志,才思敏捷,且颇能得人,气量恢宏,非比寻常。”
“哦?”袁隗有些讶异了,没想到袁绍对刘备的评价如此之高。
“当时和他来往者有辽西公孙瓒、曹孟德还有小侄,公孙瓒出身边郡,素来厌弃我等中原士族之人,与我等为友者皆不见容于公孙瓒,但所有人都对刘备另眼相看,提不起敌意。”袁绍沉声答道,言语中颇为忌惮。
“他是否在背后恶言中伤他人,以求你和公孙瓒的欢心?”
“并非如此,他反倒极力拉近小侄和公孙瓒的关系,在双方面前都大力夸赞另一人,也并不邀功。而且……他和术弟也颇有交情。”说到最后,袁绍不由得一阵语塞。
袁隗神色变得微妙起来,就凭袁绍后面一句话,袁隗也不由得升起想见刘备一面的想法,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同时和各类人交往,还颇受推崇。
袁绍也神情恍惚,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,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青涩的面容,听到了那一声声“本初兄”。
一晃十几年过去了,当年的少年也已及冠,甚至快到而立之年。
“字玄德吗,玄谓幽潜,潜行道德,真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啊。不知一别十余年,你又变了多少?”
“督邮一事你怎么看?”袁隗突然问道,把袁绍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“鞭打之事应当属实,刘备其人外柔内刚,性急起来做出这种事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