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也不再癫狂,稍稍收拾了下衣冠便拱手施礼,牵招也是深礼请罪。
“二位无罪!无罪!倒是苗有眼无珠,不识大才,府上有贤能却不能用,只是子经方才加冠,确实不宜出仕。不过英雄相处,何必以官职而论?且过几年,以苗观之,子经之未来可为两千石!”何苗连连摇头,指着牵招夸赞道。
牵招连称不敢,谦道:“招尚年少,需随乐师多加进学,不能骤当大任,亦不敢奢求显位。谢车骑抬爱。”
“且先进学,苗很是看好汝之未来。乐长史今后可以子经为重,为国育一贤才,乐长史将来有青史留名之机会啊。”何苗挥挥手,示意乐隐带牵招先走。
乐隐和牵招躬身领命,刘备也对何苗的做法微微颔首。牵招未有离去的想法,他也不会强做恶人去拉牵招走,乐隐毕竟是其授业恩师,背师而行,于名声损害太大了。
……
刘备与何苗入堂内分宾主落座,侍从们摆上珍馐美酒。
何苗问道:“明远何以不在?莫非是苗昨日招待不周?”
刘备摇头道:“明远在府上还有些许事务,托备向车骑请罪。还望勿怪。”
何苗连连摆手:“不怪不怪,都是小事。”继而大笑道:“诸事已定,太后也下定了决心,玄德可告知兄长,不日即可肃清朝廷,再兴大汉!”
昨日方才言辞凿凿,不忍对亲家张让下手,今日却大义凛然的要肃清朝廷,再兴大汉,着实滑稽。
但刘备还是轻轻点头,笑道:“多赖车骑辛劳了,若非车骑劝说太后,恐怕太后也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。”
“苗无甚功劳,倒是玄德与明远劳苦功高,却仍为六百石,着实委屈。可惜二位分属兄长之麾下,苗也不好为二位请官啊。”
语中深意真是呼之欲出,几乎是在明示刘备,背弃何进投靠他何苗,马上有大大的官做。
刘备仍然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,轻笑道:“车骑抬爱了,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