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都下了决心,想要让十常侍去陪先帝,那自然是越稳越好。
半晌后,何苗开口道:“成与不成,苗不能保证,只能是尽力向家母请求,而且郭胜恐怕不想见玄德。”
这是肯定的,十常侍现在最恨的人里面何进毫无疑问的榜首,下来是袁绍,再下来那就是刘备和李澈了。如果不是这两人多方串联,宦官的局势不会恶化的这么快,至少何太后肯定还处于犹疑状态。
郭胜如今怕是恨不能生啖这二人之肉,又怎么会和和气气的会谈?
“何车骑能向舞阳君请命,下官已是心满意足。至于郭胜,请何车骑转告他,行险一搏固然豪迈,可若是事败,郭氏可还想留下一缕香火?”
何苗有些奇怪的问道:“玄德为何不承诺饶他一命?他左右都是死,如何肯听你之言?”
刘备微微沉默,肃然道:“十常侍祸国殃民,天下无数百姓深受其痛,备又何德何能代天下百姓饶恕他们?十常侍必须死,虽千刀万剐难赎其罪,但其族中想来尚有襁褓幼童、垂髫稚子,若是郭胜愿将功赎罪,可为他族内留一线香火。
此事业已征得大将军首肯,大将军会亲自收养郭氏后人,也是感激郭胜以前在先帝面前回护何氏。”
何苗脸色一阵青红交加,不管是大义还是私情,何进这做法简直无可指摘。身为大将军的大义要求他必须诛宦,但是郭胜毕竟是乡友,先帝在时又多有回护之举,因而留其一条香火,甚至亲自收养。
反观自己的内心,何苗不由得暗骂,这屠夫之辈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花花肠子了?真真是岂有此理。
却见刘备忽的笑道:“大将军言称车骑最是重情重义,因而有此一虑,果不出大将军所料,车骑竟然心软到要饶郭胜一命。依下官之见,虽非同源,但二位确实是如血缘兄弟一般心有灵犀。”
何苗惊恐的发现,这种心态下他竟然不自然的对何进与面前的刘备升起了一丝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