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夜谈(2 / 4)

季汉长存 明断天启 2177 字 5个月前

自家的故吏坑了,还只是区区一名边郡武夫。其父也不过蕞尔小官,自己却是“四世三公”的名门子弟,让袁绍高傲的内心如刀割一般难受。

“汝还是未曾明白。”袁隗叹息着摇摇头,语重心长的道:“《尚书》曰:非知之艰,行之惟艰。汝背得经传,明晰先贤之意,然则日常所行却丝毫未从。便如此刻,汝心中仍然放不下骄傲,仍然认为董卓只是一时侥幸。居上位而不骄,何其难也。”

说道这里,袁隗缓缓起身转向,背对着袁绍,抬头看向“卧雪”牌匾,以及《袁安卧雪图》。

“尊贵、血统,这些都是笼络他人、震慑他人所用,汝却将自己都糊弄了进去,何其荒谬?曾祖出身也颇为贫寒,自县功曹而起,一步步走到三公之位,他困于雪中之时,可会自命尊贵?”袁隗声音越发沉重。

“本初啊,老夫惟愿此次之事能稍稍改变你的作法,一个董卓,老夫还能为你抗下。可老夫早就过了知天命之年,时日已经无多了。袁家的未来还需要你支撑。”

“叔父,绍知错了。”袁绍猛然伏地,重重叩首。

袁隗也不回头,幽幽道:“既已知错,可知该如何解开此局?”

“董贼已经与何苗勾结,若想给其定罪,就需抛出其擅自拿下丁原,纵白波贼寇过河之事,可此事……此事却是绍与其共为,绍只需在明日朝会之时认罪,董贼也必然……”

“荒谬!”袁隗一挥袍袖,愤然转身,怒道:“董卓何许人?也值得你与他同归于尽?居上位而不骄,却非是让你不自重,老夫还活着,何须汝赌上自己的前程?”

“可除此之外,还有何法可治董卓?”

“范雎受魏齐之辱,十年而报之。汝尚在壮年,何以不能忍一时之气?依老夫之见,董卓此人无法无天、性情凶厉,而何苗不过逐利小人,董卓安能久在其下?待二人乱起,自有可乘之机,何须急于一时?”

听完袁隗所言,袁绍若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