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家族与皇室的亲近程度,与刘备一脉比起来可以说是半斤八两。只是他这一脉还出过些能人,刘岱之父刘舆做过太守,伯父刘宠甚至做过太尉,故而这较远的血脉反倒成了优势,让刘岱一家颇受朝廷信重。
“刘公山应该是还想借着玄德的面子,与曹孟德拉拉关系。桥刺史这次离任可是颇有些不情愿,其大放厥词,要给新任刺史颜色看看,这些事琳也有所耳闻。是以刘公山需要尽快拉拢各郡刺史,以压制桥元伟。”陈琳面带笑意,捋了捋自己的两撇小胡子。
前兖州刺史桥瑁,乃是故太尉桥玄族子,其担任兖州刺史已有数年,资历不浅,其眼热几大州牧的权柄,本想着能再上一步,却不想连六百石刺史之位都没保住,“荣升”了两千石东郡太守,是以颇为愤慨。
再加上其在兖州经营日久,几乎将兖州视作自己私地,自然对来抢地盘的刘岱没什么好脸色。
何进冷哼一声,怒道:“一州一郡,俱是朝廷之地,又岂是他桥元伟的私地?州牧之位,实属不得已而为之,安能轻易授人?其反倒对朝廷心怀怨望,着实可恨!”
“这些年来,由于各地匪患不断,刺史的权力加强了太多了,堪称有实无名的州牧,倒是助长了这些人的野心。”陈琳摇头叹气,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颇为忧虑。
刺史,“刺”为刺探、监察之意,“史”为御史之意,即派往地方进行监察的御史。然而随着时代变迁,本无实权的刺史由于掌握了向朝廷上奏的权力,故而为郡守国相所惮,慢慢成为了拥有实权的地方大员。
尤其是在进入东汉以后,巡游不定的刺史有了自己的州治所在,事实上变成了一级行政机关;进入东汉末年后,天下匪患不断,一郡之力难以抗衡巨寇,朝廷又授予了刺史纠合各郡兵力的权力,刺史真正变成了一方巨头。
东汉有一个颇为滑稽的说法,若是朝廷看不惯一个刺史,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升官,如桥瑁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