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初来乍到,特来拜见大王,不知大王可在宫内?”
陈遂恭声道:“大王闻国相至,已摆酒设席,静待诸位,还请几位随我来。”
……
富丽堂皇的赵王宫内,赵王刘赦瘫坐在他那张仿胡床的王座上,见陈遂引刘备等人入内,连忙在左右侍女的搀扶下勉力起身,笑道:“玄德啊,王叔等你很久了。”
李澈险些忍不住喷出口水来,还能这么认亲的?
刘备也忍不住面色怪异起来,作揖道:“大王何出此言?”
“诶,孤派人找宗正好好查过了,论及辈分,玄德你恰好比孤低上一辈,同为宗室,称孤一声‘王叔’,不为过吧?”刘赦摆摆手,哈哈大笑道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。
李澈面色诡异,初代赵王刘良是光武帝叔父,传至刘赦恰好七世,天子却是光武八世孙,辈分算下来,这位赵王刘赦恰好是京中天子的叔祖,绕了一圈,刘备完全可以算皇叔了,罗贯中老前辈乱蒙还蒙对了?
刘备嘴角直抽抽,不过刘赦以封王之尊愿意和他拉关系也是好事,是以刘备叹了口气,再行一礼道:“涿郡刘备,中山靖王之后,见过王叔。”
刘赦见状,满意的点点头,笑道:“免礼免礼,玄德快快入座,看看王叔为你准备的接风洗尘宴。还有几位列侯,也快快入座。”
说完刘赦一屁股坐回自己的王座,解脱似的出了口气。
荀攸与李澈隐蔽的对视了一眼,同时撇了撇嘴,这位赵王很明显是在试探刘备对他的态度。先以微小的违制小事,也就是坐胡床来见刘备,试探刘备是否会苛刻对待他,然后用拉亲戚的方法抬举刘备,手段虽简陋,却也算是有效。
见众人坐下,刘赦拍了拍自己肥厚的手掌,示意可以开席了。然后苦笑道:“玄德勿怪,王叔这身子骨不好,实在受不得跪坐的难处,还望玄德莫要将此事上报朝廷。”
刘备微笑道:“王叔言重了,此乃小节,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