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邯郸胜等人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,满是忌惮的看着李澈。
而聚在堂前的百姓代表们则是用看神人的眼神望着李澈。
“今日他能这样灭掉我赵氏,来日安知不会灭你二族?”赵瑾似乎找到了机会,疾言厉色的劝道。
“咳咳,几位,大司马又不会经常经过冀州,本侯既然未曾趁此机会将诸君一网打尽,那今后自然不会再自找麻烦。
赵氏今日之结局实属咎由自取,诸君今后还要多加约束族人,莫要视朝廷法度于无物,卢公五千禁军大破白波,须知两万禁军完全可以踏平天下任何一州,遑论赵国弹丸之地。”
安抚加警告,一番话语打消了几人心中萌生的异心,想到如今在河东连战连捷的卢植,邯郸胜等人也是一阵胆寒。
只用了五千禁军,辅以地方郡兵和家兵,卢植硬生生压着十万白波贼打。
再加上其人文武并济,与朱儁等人完全不同,剿贼抚民双管齐下,昌盛一时的白波转眼间便濒临覆灭。
区区赵国,确实只是弹丸之地,朝廷覆手可灭。
邯郸胜连忙苦笑着表忠心道:“县君言重了,老朽等人活了一大把年纪,见识过我大汉的无上兵锋,断不敢违抗朝廷。”
“如此便好,只要诸君谨慎奉法,又何须担忧呢?大司马明见万里,难道还会被本侯蒙蔽?”
“是极是极,大司马仁德之名天下景仰,正是察觉到赵氏与赵王的不轨之心,才会动雷霆之怒。”邯郸胜等人连忙附和道。
见邯郸胜等人这般献殷勤,赵瑾讥讽道:“看看你们的样子,哪还像一族之长?倒像是柴门前的家犬一般!”
李澈深深的看了赵瑾一眼,淡淡的道:“若赵公能在心中存有几分敬畏之心,何以落到今日的地步?”
赵瑾一怔,旋即陷入了沉默。其他人也纷纷陷入了沉思。
李澈也不理会他,转头望向那群百姓代表,淡淡的道:“今日公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