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看来倒无需太过担忧这位韩方伯刻意为难?”
荀攸想了想,笑道:“唔,还是要看这位韩方伯是不是楚庄王一般的人物,若他到了冀州想一鸣惊人,那可就有些意思了。”
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,韩馥是庸才的结论也只是推断,楚庄王一鸣惊人之前,也被认为是昏君之属。然而终成五霸之一,可见一时之表现确实难以断定一个人的未来。
“韩文节是颍川人,这方面还是要看公达的能耐了。”
荀攸轻笑道:“没问题,韩氏在颍川不大不小,探查起来倒也不是很难,攸明日便去信询问这位韩方伯的过往。”
荀氏在颍川是最顶尖的家族,即便荀攸只能调用一小部分力量,但要搞明白一个颍川人的过往还是没多大难度的。
“相君也要去信叙叙师生情,今后几年冀州的话事人恐怕就是卢公了。”荀攸扶着短须进言道。
刘备抽抽嘴角,无奈的道:“卢师最是厌恶这种行为,京城之时备是白身,尚还好说。
但如今在公事之时攀扯关系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倒不如好好在赵国备战,只要赵国能脱颖而出,自然能让卢师高兴。”
荀攸失笑道:“如卢公一般处事的人物是真的少,难怪其桃李满天下,功勋卓著,却起伏不定。
一心为公之人,在这个世道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刘备淡然道:“所以我们要改变这个世道,虽然卢师这种尽是公心,无有私情的处事道理与备不合,但这种人不应该坎坷生活。这个天下,离不开他们这种人。”
荀攸叹道:“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何其难也。”
“但不负此时此心,足矣。”
荀攸轻轻颔首,转而问道:“邯郸这些大族,相君真的完全交给李明远来处理?他纵然天资聪颖,但也太过年轻,面对刘乐这些老狐狸,恐怕未必能占到多少优势。”
“明远是邯郸令,邯郸之内的事务自然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