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停止兵变,丁原硬着头皮道:“吴将军说笑了,天下谁人不知原素与阉竖不睦?只是确有漏网之鱼,这是原之过错,之后自会向天子请罪,还请吴将军先行收兵回营。”
吴匡面色骤变,冷声道:“丁建阳,你觉得本将像傻子吗?”
“吴将军何出此言啊?”
“宫中戍卫几乎尽是大将军所属,阉竖手中没有丝毫权力,见到禁宫戍卫都是夹着尾巴走。你来说说,阉竖是用什么办法潜伏在崇德殿前不被发现?”
“这……十常侍经营宫中十余年,想来是留下了不少东西的……”丁原面色骤变,强行解释道,只是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放屁!”吴匡丝毫不给丁原面子,厉声道:“本将只能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有人和阉竖勾结,给了阉竖机会!这个人是谁本将现在还不知道,但只要将当时的殿中之人尽数羁押,我想很快就会水落石出!”
丁原也维持不住假笑了,大声道:“吴将军!殿中尽是公卿,还有天子与太后,你如此作为,可想过后果?”
吴匡仰天长笑:“后果?”他取下头盔,显露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只独眼,他大笑道:“老子这条命之前就算是丢掉了!是大将军一意坚持,从死人堆里把老子翻了出来!老子这条命就是大将军的,大将军死了,老子还管什么后果?”
此前董卓作乱,吴匡奉命自中路出击,结果中了董卓的埋伏。虽然后来何进苏醒,纠集京城军力将董卓击败。但当时吴匡已经奄奄一息,险些丧命。
是何进坚持让人翻找尸体,把他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。而他落到这个境地,至少有一部分原因,是天子与公卿带着剩余的军队跑路,耽误了时间。
“攻打皇城是什么罪名大家都清楚!本将只是想为大将军讨个公道!愿意随本将向前的就留在这,一意忠君的本将也不勉强,自可进去与丁建阳作伴!
但丑话说在前面,之后刀剑相向,本将也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