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乡邻抱团的现象更为严重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人人都作此想。
那么冀州士人自然希望官位都能由冀州人担任,每一个官位,便是一份利益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自古莫有例外。
然而如今一个冀州挤进来几方势力,本就僧多粥少的官位更显紧缺,一部分冀州士人就动起了歪脑筋,希望能让一些人腾出官位来。
此前刘备入雒,荀彧总掌冀州军政要务之时也与这些人起了不少龃龉,只是春风化雨的荀彧让他们无处下手,有力无处使,甚至只能被荀彧牵着鼻子走。
这次他们又将目标定在了远在青州的李澈身上,寻找机会上上眼药,毕竟隔得远,天长日久之下,想必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。
却不料刚一开口便被沮授喝止,几位位居高层的冀州士人也只是冷眼旁观,这种情况下傻子也发觉到了不对。
而留在堂中的冀州士人们此时正在刘备的威严下颤抖,虽然平时不拘小节,对于属下也颇为宽厚。但刘备事实上已经基本建立了在冀州的威严,左将军、宜城侯、领冀州牧,那层层光环笼罩之下,便是当今天下位列前三的诸侯。
他手中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河朔大州,虽然饱受摧残,但整个冀州基本都在掌控;而南方各大州部中却有不少异见者,曹操的兖州内有相对独立的陈留太守张邈;徐州牧陶谦更是与匪寇妥协;豫州内除了陈王,还有黄邵、刘辟这些黄巾,以及奄奄一息的豫州牧黄琬;荆州牧袁绍更是有些有名无实,只能控制荆北几郡。
能与其相提并论的,或许只有西南的那位刘君郎。
而这般局面却是冀州士人一手打造出来的,在沮授等人的游说下,他们共同让利放权,推举出了这样一个强势的牧守,是希望能在乱世中提升冀州人的地位。
如今与这位牧守产生了矛盾,他们才真正感受到了那份恐怖。这不是韩馥那种空头刺史,除非冀州所有人联合起来反抗,否则他们连两败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