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静……”
沮授有些诧异:“他倒是沉得住气……”
钟繇微笑道:“任谁经历了那么多,也能养出一副气定神闲的修养来。简府君为赵相时受了二十七次弹劾,为魏郡太守又受了一十六次弹劾,纵然将军把大多数折子都压了下去,简府君多少还是能听到些风声的。这种时候,多做多错,魏王日理万机,与他接触终究比以前少了许多,或许……他也摸不清楚魏王究竟作何想法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沮授喟然道:“即便是坐立行止无法度,君前常常失仪的简宪和都知道有些事该有所忌惮,有所敬畏。这卫将军怎的就这般自信?他……根本没有君臣相处的自觉啊。”
“但当简宪和都有所顾忌的时候,他这样的人才更受大王青睐,除非有朝一日大王真的生起了唯我独尊之心……”
“那于我等而言也是祸非福。”
钟繇轻轻颔首,转而道:“审别驾当真铁了心要斗下去?”
“他太强硬,不懂什么叫变通,且由他去吧。”
“可……审别驾为何不能低头看看自己脚下和背后?”
钟繇的话若有所指,沮授却不置可否:“由他去吧,不给点教训,他清醒不了。”
……
众人心思各异之时,李澈与陈群慢悠悠的晃进了魏王宫,瞅了瞅这与当年州牧府相比没什么大变化的魏王宫,李澈呵呵笑道:“看来大王并不准备在邺城待多久。”
陈群抚须道:“邺城并不适合作为都城,既承汉统,都城还是长安或者雒阳为好。”
“依我个人而言,倒是更喜欢长安啊,离西域近些。”
“若大王有意西域,自然以长安为佳。关中沃野千里,险塞难攻,但控制关东也稍显困难,不及雒阳方便,如何取舍……也决定了未来的方向。”
李澈耸耸肩:“选择太难做,那两个都要,如何?”
陈群愕然,诧异道:“君侯当真敢想啊,同时维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