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澈笑道:“元常太过悲观了,伯儒如此行事,想必有其考虑。我等在此观望,看不大分明,既然托付他去关中探查情况,便该信任才是。且先唤马腾的使者进来,让我们看看,这位凉州牧有何谋划。”
不多时,一名西北壮汉昂首阔步走了进来,抱拳施礼道:“卑职汉阳郡豲道人庞德,字令明,征西将军麾下校尉,奉命前来。不知哪位是卫将军,哪位是钟主簿?”
李澈微笑着伸手道:“本侯便是当朝卫将军,庞校尉远道而来,且先坐下说话。”
“卑职谢过将军。”庞德暗暗惊奇于这位卫将军比传闻中还要年轻,但面上没有丝毫表露,很是爽利的坐了下来。
待庞德坐下,李澈抚须笑道:“凉州果然多豪侠之士,庞校尉颇有舞阳侯几分风采啊。”
“卫将军谬赞,卑职岂敢与舞阳侯相提并论?”庞德有些蹙眉,初次见面,李澈便拿他与舞阳侯樊哙相比,实在有些奇怪。
倒是钟繇意外的看了看这名凉州武夫,卫将军识人之能已经不是秘密,这名看似粗豪的武夫或许真有些本事?
“功业未建,壮志未酬,庞校尉自然有些心气不足。但只要效力于魏王,何愁不能建功立业?”
“请卫将军自重!”庞德勃然大怒,起身抱拳道:“卑职受我家主公恩遇深厚,岂能另投他人?”
气氛顿时凝固起来,李澈瞅了瞅庞德的神情,愤怒不似作假,点头道:“是本侯冒失了,有损庞校尉忠贞之节,还请海涵。”
对于庞德其人,历史上向来有两种看法,一种是主流观点,认为庞德被俘后唾骂关羽,宁死不降,堪称忠义的代表。
另一种则以毛宗岗的说法为主,认为庞德战关羽犹如战马超,为新主而死战旧主,君子不取,非忠义之道。
如今看来,史书语焉不详之处甚多,庞德为何在降曹后死心塌地,为何能毫无顾虑的背叛马超,或许另有隐情。毕竟马超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