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附近耀武扬威。
“弑君逆贼!陈王一脉世受天恩,陈敬王是何等人物?竟有你这种不肖后人!天子不追究你僭越之罪,厚加恩赏,你却大逆不道,罔顾人伦,行弑君逆举!速速开营投降,否则破营之日,尔等从贼之人当尽为齑粉!”
“刘宠狗贼!都说你勇武过人,昨日却仓皇而逃,今日又闭营不出,是何道理?天下皆言陈王武勇,依吾之见,也不过如此!”
依然是泼脏水一样的谩骂,听到这里,刘宠反倒是不气了,毕竟这么长时间听着基本重复的谩骂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闲暇时候他甚至在想,袁绍有没有将自己做的烂事告诉颜良文丑。
一口一个“大逆不道”“弑君逆贼”“罔顾人伦”,刘宠很好奇袁绍此时是什么感受。
……
许攸偷偷斜眼瞥了一下站在前方的袁绍,颜良文丑的声音隐约能传到此处,普通士卒自然不觉有异,许攸却下意识的想知道袁绍的反应。他是不久前才从后方来到前线,还没见过这般骂战。
荀谌回宛城坐镇,郭图去了沛国,逄纪去了颍川,四大谋士只剩他一人留在袁绍身侧,许攸反倒是小心谨慎了不少。
高台上,袁绍负手眺望,虽未回头,但好像能感觉到许攸的目光。袁绍呵呵笑道:“子远何必看我,陛下遭弑,我事前可是丝毫不知啊。”
许攸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问题所在。弑君本是他临机应对所为,是因为刘辩出乎意料的准备在祭祀时和袁绍撕破脸,才不得已为之,袁绍确实不知情。
只是自从袁绍将他庇护下来后,许攸心底里似乎下意识的把这件事的责任也扣到了袁绍头上。但若是严格来论,袁绍至多有一个包庇之罪,并非主谋,颜良文丑所骂之人自然也不是他。
想到这里,许攸脸色一阵变幻,他本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,几乎是瞬间便把颜良文丑二人记上了小本本,再想到这二人应该已经骂了几个月了,更是如同吃苍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