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以汉代这萌芽期地主社会为最,毕竟尚无后世的种种规范,大地主们正处于无序的原始积累中,只要不涉及造反红线,一般情况下没人会跟他们计较。
河南作为天子脚下,家兵不比他处猖獗,若是在他州,大姓有千余门客也属寻常,可在河南,即便是高门士族,世宦两千石,也不敢太过猖狂。
即便如此,作为大量贵戚豪门盘踞之地,家兵整合起来也是一个极其惊人的数目。而且不比禁军调动要准备周全,这些家兵可以说拉到阵上便能作战。
毕竟禁军不可败,雒阳不可失,而家兵哪怕是损伤殆尽也无甚大碍。
只是在此之前,孙慎从没想过这支武装力量,毕竟官制改革让刘备和百官关系紧张,孙慎也知道刘备和李澈的目标,自不会提议让刘备低头。
可那是他一人赴死之时,如今刘备也留在伊阙关,两害相权取其轻,比起刘备被俘被杀的严重后果,其他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可大王为何会……”孙慎欲言又止,若要动用那些人的力量,此时无疑有些晚了,越是危险的时候,他们的话语权也就越大,此时让他们出兵,恐怕要让出不少利益。
“孤可没有请他们来。”刘备淡淡的道:“如果他们想迎袁绍进雒阳,然后引得四方战火,那大可试试作壁上观。说到底,此时大局已定,纵然袁绍进了雒阳又如何?手握天子又如何?难道便能一言劝退明远他们?只会死无葬身之地!袁绍想在死前疯狂一把,这些人可未必愿意。”
孙慎恍然,如今四方统兵之将都是刘备的亲信,二十余万大军分布在李澈、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韩浩这些人手中,从小战局看,似乎是汉军回天乏力,左支右绌。可从大局来看,汉军不会败。刘备在此也并非是真的要“天子守国门”,在这种情况下玩这出无疑是犯蠢。
他只是在表决心,告诉那些心里还有存有侥幸的人,不要再徘徊歧路,否则让魏王吃了败仗,丢了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