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是以卵击石不说,甚至还会有损我潘家的体面。不妥,实在不妥!”
说罢,不等潘云辩驳,潘春赶忙补充道:“二弟千万别误会,大哥其实是为你的安危着想。与人交手,不同于打木人桩,非但需要过人的胆识,更需要真正的实力。以你的小身板,只怕连一拳都扛不住,若因为意气用事而受伤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“自六岁开始,我每日与大哥一同早起练武,你我所练的拳脚、兵刃皆是如出一辙,甚至很多时候,我比大哥还要勤奋,多年来风雨无阻。”潘云不服气地反驳道,“若大哥说我练的是花拳绣腿,那你练的又是什么?”
“我之前练的也是花拳绣腿。”潘春不可置否地轻笑道,“那些年你我所练的,不过是些基本功罢了。招式、套路是一回事,临阵对敌又是另一回事,这三年我在新军府昼夜苦练,招招式式皆是实用之能,克敌之术,甚至是杀人之技,这些才算真功夫。”
潘春此话非但惹得潘云满心愤慨,甚至也令潘初八极为不悦,他轻咳两声,淡淡地说道:“春儿此言差矣!新军府教的武功,固然有其高明之处,但我曾经让你们所练的,也并非全都一无是处。”
“爷爷,我知道玄水刀法很厉害。”潘春自信地笑道,“只不过潘家有资格修炼玄水刀法的,除了我爹外还有谁?新军府教的,是能在万人厮杀中活命的真功夫,是朝廷的正统武功,远非江湖路子所能媲美……”
“混账!”潘初八眼睛一瞪,怒声喝道,“小小年纪怎敢口出狂言?以你之言,只有朝廷的武功才叫‘正统’,江湖中的武功就是‘野路子’?”
潘春虽不敢直言顶撞,但仍心有不服地低声念道:“江湖中的确不乏高手,但论武功之正统,还是我朝廷……”
“住口!”潘初八喝斥道,“我将你送到新军府受训,是希望你能有所磨练,并不是让你学的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。以你所言,位列武林四大世家的河西秦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