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至极!可恶至极!依你所言,强盗抢劫、杀人,其实是强盗无罪,反而是被杀的人有错?他应该主动将自己财物交给强盗,而不应有一丝一毫的反抗?是也不是?”
“钱和命究竟哪个重要?”跛子反问道,“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。”
“但钱和命本都应属于自己,又为何要选择?”柳寻衣驳斥道,“你把错归于选择之人,但其实最有错的,是逼迫别人做出选择的人。他们这才是祸根,就和你一样!”
跛子满眼不屑地冷冷一笑,道:“我本以为来找麻烦的人,会是林方大那个莽夫,却没想到竟会是你。”
“是我又如何?”
“其实想置潘家于死地的最好办法,不是杀潘武,而是杀贤王府的人。”跛子冷声道,“只要贤王府的人死在颍川,洛天瑾与潘初八必会反目。只要贤王府不再背后支持帮潘家,潘家则必败无疑。”
柳寻衣冷笑道:“你本来就是冲我们来的。我们来颍川当日,你便已躲在高升客栈,暗中监视我们。你杀李豹,是想借东湖帮之手对付我们,只不过李老虎也不傻,他没有进你的圈套,而是将李豹的死嫁祸给潘家,并趁机狠狠敲诈一笔。于是一计不成,你便再生一计,对付我们不成,便全力破坏潘家。你借李老虎与丁翠的关系,毒杀潘武,离析潘春,让潘家好不容易培养的三个高手,顿失其二。如此一来,潘家连最后一丝胜算都荡然无存。”
“你很聪明,不过却明白的晚了些。今夜来找我的人,若是洛凝语或林方大,我反倒省心,直接取走他们性命,一了百了。至于你……”
柳寻衣从跛子的话中,似乎听出一丝端倪,不禁狐疑道:“我又如何?难道你不想取我性命?”
“你进贤王府才几天?在洛天瑾心中的地位,怎及洛凝语和林方大?”跛子嘲讽道,“你死与不死,对洛天瑾而言,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。”
柳寻衣满眼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跛子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