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,是娘害了你……是娘杀了你……”庄夫人痛断肝肠,泪如雨下,哭的几乎气绝,“娘不该让你受委屈!娘不该逼你嫁给洛鸿轩……”
“莹儿,你醒醒,不要再睡了……”钟离木老泪纵横,身体如筛子般剧烈抖动着,可怜巴巴地望着面目平静的钟离婉莹,口中不住地呼唤,“起来,我们回家了……回家……”
此情此景,令门外的柳寻衣等人无不双眼通红,黯然神伤。心地善良的洛凝语更是难以自控地掩面痛哭。
神思恍惚的洛鸿轩,此时嚎啕大哭,涕泗横流,不知是出于愧疚,还是悲悯?总之,他的哭声一点也不比钟离木和庄夫人小,甚至呼天抢地,情难自已。
“好一个贞洁烈女,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性情。”
洵溱的一声感慨,令柳寻衣顿时心头一震,转而满眼悲切地望着面色凝重的洵溱,冷冷地说道:“她的死,并非因为自己的性情刚烈,而是因为我们的委曲求全!”
洵溱一愣,目光不善地注视着柳寻衣,责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害死她?”
“不止是你。”柳寻衣沉声道,“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凶手。而你……是这场谋杀的开始……”
“柳寻衣!”不知为何,洵溱在听到柳寻衣对自己的看法后,不由地无名火起,嗔怒道,“你怎能将钟离婉莹之死怪在我头上?简直岂有此理!”
说罢,洵溱似乎仍不解气,竟然扬手朝柳寻衣的脸颊打去。
“其实,你早已猜破一切,否则绝不会请清风道长从中斡旋。”柳寻衣紧紧攥住洵溱的皓腕,悲愤道,“我并非怪你,只是恨我自己……我明明已经想到一切,明明知道此事对钟离姑娘不公,可我……可我非但没有阻止你们,反而参与其中,助纣为虐……我们谁也不必推诿他人,因为我们都是害死她的凶手。钟离姑娘年华豆蔻,不谙世事,却被我们活活逼死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洵溱一时气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