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闻言,温廉、冷依依无不大吃一惊,二人面面相觑,一时哑口无言。
“不过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金复羽笑道,“他越恨我,便越想报仇。越想报仇,越容易失去理智。今夜这场闹剧,洛天瑾不仅是出丑,更是将自己的底线暴露无遗。对于此人,我已不足为虑。想来,或许是我以前太高估他了。一个连情绪都无法掌控的人,根本不配与我为敌。”
“洛鸿轩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,狄陌一招借刀杀人,令洛天瑾断子绝孙,令贤王府后继无人。他因此失去理智,倒也是情理之中。”冷依依道,“再加上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变故,几乎令他名誉扫地,贤王府在江湖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。洛天瑾身为一家之主,有心杀敌,无力回天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贤王府一步步堕入深渊,直至万劫不复。”
“刚才,洛天瑾像跳梁小丑一般,在我面前尽情展示自己的无知和愚蠢,让我将他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日后,此人在我面前,再无城府可言。”金复羽鄙夷道,“失去洛鸿轩,似乎已令他失去一切希望,甚至开始自甘堕落,不惜破罐子破摔。你们可知洛天瑾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是争夺武林盟主,而是不惜一切代价置我于死地,替洛鸿轩报仇雪恨。”
“如此说来,坞主当下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是危险。”金复羽对温廉的担忧颇为认同,却突然话锋一转,又道,“不过我的危险并非来自洛天瑾,而是来自那些凭空冒出的兵刃。”
“坞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天令其亡,必令其狂。”金复羽道,“今夜,洛天瑾在大庭广众之下,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,岂止是愚蠢?简直是可笑!相信用不了多久,武林中将再也没有‘北贤王’和‘贤王府’。因此,对于一个将死之人,我何惧之有?我真正担心的,是那些兵刃的主人。你们说,华山周围为何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