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于现状,自得其乐,在辽阳做自己的“土皇帝”,只和东北的绿林山匪斗智斗勇,从不和其他门派争权夺势。
有趣的是,上京四府嫌中原杀戮太重,血雨腥风,一直不肯入关。中原各派则嫌此地远离繁华,蛮荒待垦,多年来不肯出关。
如此一来,无人竞争的上京四府反倒顺风顺水,一跃成为势力遍布方圆数百里的鳌头霸主。
此事,不仅是上京四府之福,更是少秦王之幸。毕竟,上京四府是他光复大辽的一颗重要棋子。
“相互引荐?”袁孝似懂非懂地问道,“恕我愚钝,大小姐可否开门见山?究竟是将柳寻衣引荐给上京四府?还是……将上京四府引荐给柳寻衣?”
望着郑重其事的袁孝,洵溱的嘴角扬起一丝讳莫如深的微笑,沉吟片刻,方才缓缓点头:“袁老爷不愧是上京四府之首,果然一针见血。实不相瞒,我想将你们……引荐给柳寻衣。”
“嘶!”
只此一言,令袁孝大惊失色,萦绕在眉宇间的戏谑于电光火石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袁孝大智若愚,当然明白两句话的不同。绝不是简单的谁“照应”谁,而是由谁“坐庄”。
如果将柳寻衣引荐给上京四府,日后诸事概由上京四府为主,柳寻衣为辅。反之,则由柳寻衣为主,上京四府为辅。
寥寥数字的不同,却代表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。
上京四府身为少秦王“圈养”在东北的四只猛虎,多年来一直平稳壮大,徐图进取,少秦王每年投在这里的金银数以千万,却从未要求他们替自己办过任何差事。
其实,当初少秦王与洛天瑾密谋造反时,曾打算战端一开,便令上京四府南下奇袭,与西边的少秦王、中间的洛天瑾形成东、中、西三路大军,齐头并进,打宋、金、蒙的残兵败将一个措手不及。以摧枯拉朽,犁庭扫穴之势结束混战,占领中原。
今日,洵溱不请自来,又说出刚刚的一番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