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整的凝翠湖,意味莫名地喃喃自语,“府主在世时,谢某从未想过这般恼人的问题。因为在北贤王面前,‘忠’即是‘贤’,‘贤’即是‘忠’。北贤王心思缜密,遇事机谨,深谋远虑,算无遗策,事事料敌于先,招招命中要害。根本无需我们这些‘臣下’费心考虑他的命令究竟是对是错,更不必担心他的决定会不会为日后埋下隐患。只可惜,天下并非人人都是北贤王,更不是人人都像北贤王那般具有一颗震古烁今的慧心。即使是北贤王的亲骨肉……也难以做到尽善尽美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们三人为北贤王效命多年,在一起经历风风雨雨、生生死死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。因此,我们应该称得上生死与共,肝胆相照的兄弟。值此夜深人静,谢某不妨向二位贤弟敞开心扉,说几句肺腑之言。”
言至于此,谢玄蓦然转身,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死死凝视着面面相觑的慕容白和邓泉,讳莫如深地说道:“其实,对于凌潇潇和武当余孽的‘诡变心思’,我与寻衣的判断不尽相同。对于他们的‘最终归宿’,我与寻衣的想法更是截然相反。在‘锄奸大会’上,若非慕容白劝我审时度势,我定不会由着寻衣率性而为,更不会放虎归山,贻误大局。”
慕容白似乎从谢玄的话中听出一丝蹊跷,忙道:“府主的心情我们理解,只不过少主有令……”
“既然我们是寻衣的叔父,自当替他分忧,为他排难。”谢玄毫不客气地打断慕容白的辩解,大义凛然地说道,“关键时刻,我们三人必须说他想说而不能说的话、行他想行而不能行的事。将‘好人’的美誉留给寻衣,至于‘恶人’的骂名……毋庸置疑由我们承担。如此,我们才算对得起北贤王的在天英灵,不辜负先主的托孤之命。”
“想说而不能说的话、想行而不能行的事……”邓泉被谢玄的慷慨陈词惊得心惊肉跳,“府主说的是……”
“其实,从‘锄奸大会’回来后我一直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