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冰河一蹦三尺高,“我早就想带我爸妈去北陆转一圈了,他俩也老念着旅游。”
晏听风挑了挑眉:“去吧,费用我报销。”
冰河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:“少主,你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?”
铁马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冰河管不住这张破嘴。
但晏听风今天心情的确很好,并没有计较:“如果没事了,就出去吧。”
“铁铁,少主果然还是被穿了。”冰河边走边嘀咕,“我前阵子才看完了环球中心发行的一本书,讲述的就是主角被别的灵魂抢占了身体,然后性情大变呢,铁铁,你说万一少主——”
铁马忍无可忍地伸出铁臂,死死地从后面捂住冰河的嘴。
闭嘴吧傻子!
想死也不要拉上他!
门又打开,夜挽澜走了进来,问晏听风:“我看冰河很开心,是有什么好事情么?”
“批准了他带薪休假,让他公费旅行。”晏听风眨眼轻笑,“不过他似乎因为我对他太温和,以为我被夺舍了。”
夜挽澜挑眉:“看来以前冰河被你训斥了不少啊。”
“有么?”晏听风若有所思,“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。”
“眼神也具有杀伤力。”夜挽澜接过他手中的茶喝了一口,“有时候比话语还更有威压。”
前世,她经常听鹤迦的副将给她告状,说燕王殿下太凶,让他们害怕。
但实则,鹤迦只是天生一张凶脸,再加上久居高位,气势太强,常人无法抵挡。
晏听风注意到了夜挽澜的举动,她从盒子中取出了一根金针。
他眼睫一动:“生死针。”
“嗯。”夜挽澜轻叹了一声,“只可惜,我现在还无法动用生死针,否则你和我奶奶的身体,我肯定能够治好。”
传言生死针也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,和传国玉玺一样,十分有灵性,堪称“神物”。
得传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