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考核来证明了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法兰德斯王族的子弟。”
夜挽澜眉梢一挑。
贝鲁特国王已经反应过来了,怕她在第三场考核中将威望提到最高,所以索性去掉了。
贝鲁特国王开口:“既然是我法兰德斯王族的子弟,那么你的名字——”
“陛下,阿澜这孩子和我比较亲,就让她跟我姓吧。”北堂辛夷将夜挽澜护在身后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“难道陛下连这一点都不愿意满足我么?”
“好。”贝鲁特国王强忍着怒意,维持住微笑,“那么挽澜的住处……”
“也跟我一起住。”北堂辛夷说,“听闻陛下为我伤感数月,积劳成疾,一定将我当年住的宫殿也留了下来,现在我回来了,陛下也不用睹物思人了。”
贝鲁特国王面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:“辛夷,十分抱歉,一会儿我就让人把后土宫收拾出来,你也好带着挽澜住进去。”
“难道这些年,祖母的后土宫让旁人住去了?”夜挽澜若有所思,“我还以为祖父会每日派人打扫后土宫,令旁人不得入内呢。”
“城中资源紧张,并非我本意。”贝鲁特国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我头有些疼,先下去休息了。”
他怕他再不走,会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怒意。
他想杀掉夜挽澜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贝鲁特国王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夜挽澜站在原地,神情漠然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今日,全盘皆胜。
其余棋子已经在棋盘上布置完毕,就等着更多的棋子入局了。
北堂辛夷也敛了笑,咳嗽了两声:“阿澜,我们也走吧。”
重要人物都纷纷离场,其他人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必要,也一个接一个地告辞。
“总说陛下对北堂王后一往情深,今日一见,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。”
“唉,王族哪有什么真情?何况北堂王后消失了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