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妥当,临行前,去了邱霜霜的办公室。
邱霜霜正用笔戳着脑门,趴在办公桌上,盯着一份文件发呆。
甚至,连华风和华怜袭进来,她都没有发现、
“干嘛呢,念经呢?”华怜袭问道。
邱霜霜恍然抬头:“华总?三小姐,快坐。”
华怜袭将来意说明:“霜霜,这一个月,我总做梦,睡不好,华风想陪我在乡下待一段时间,也许我能好一点。”
邱霜霜很担心,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安福,递给华怜袭:“嗐!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些,是我前两天在观音庙求的,你戴上吧。”
华怜袭很珍视,拿在手上左右看看:“很好看啊,谢谢你。”
邱霜霜摇摇头。
华怜袭顿了顿说道:“霜霜,我和华风走了的这段时间,公司的事情,你还得管起来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……霜霜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华怜袭见邱霜霜低下头,于是说道。
邱霜霜重新抬头,问道:“什么问题?”
华怜袭声音轻柔,说道:“你这辈子,有没有特别信任的人,就是,即便所有人都说他有问题,但是你仍然相信他那种”
一瞬间,邱霜霜知道华怜袭意有所指。
不过,她还是认真地想了起来。
最后,邱霜霜竟然摇头:“三小姐,我实在是想不出来。”
“叶城呢?”
邱霜霜显得很困惑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才说:“其实,我觉得我非常信任他,但是如果像你说的,所有人都说他做了,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我还会不会相信他。”
华怜袭点点头:“谢谢你霜霜。”
邱霜霜没有说话,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路上,华风也没有就刚才的话题,问华怜袭。
似乎,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就信任这件事,做过讨论一样。
他们是搭乘飞机去的西山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