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新民書记难免会带有一些护短的心思,因此,不从你们督导组这借一柄尚方宝剑的话,案子怕是办不下去。”
听到乔梁提起关新民,陈正刚目光一闪,他和关新民在江东省有过短暂的一段共事经历,若是让他评价关新民的话,陈正刚心里的评价并不高,在他眼里,关新民没有一个省级大员该有的心胸和格局,尤其是关新民当时在对待安哲一事上,陈正刚就颇为看不起,当然,这跟眼前的事没有关系,陈正刚也不会当着乔梁的面去议论关新民这样的领导干部。
很快,陈正刚收回心神,问道,“小乔,那你打算怎么借这一柄尚方宝剑?你应该清楚,林雄宝是你们省里管理的干部,督导组若是直接干预调查的话,关新民同志往上面一反映,我们也会被动。”
乔梁道,“陈書记,我是这么想的,林雄宝这事,你们督导组以收到检举线索为由,将案子反馈给省里,交由省纪律部门负责查办,这样一来,案子依然是由省里查办,可以堵住某些人的嘴,而因为线索是由你们督导组反馈过来的,督导组后续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进此事,有你们督导组的關注,我相信省里的个别领导就不敢过分插手干预,这样就可以给案子创造一个相对有利的调查环境。”
乔梁此时说的是个别领导,并没有直接点关新民的名,陈正刚听了心知肚明,笑道,“小乔,合着你是已经把办法都想好了,然后打电话来安排我落实执行是吧?”
乔梁听得直咧嘴,挠头笑道,“陈書记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,我哪来的胆子安排您做事,您这话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了。”
陈正刚笑道,“你小乔的胆子大得很,能把你心脏病吓出来,我可是一点不信。“
乔梁道,“陈書记,真的,我现在心怦怦跳得厉害,被您刚刚那话吓得不轻。”
陈正刚笑道,“行了,你就别在这里跟我耍宝了,我要是不答应你,你会不会来京城跟我一哭二闹三上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