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文道,“孙書记,办法肯定靠谱,就是这个过程要比较長,可能要一年以上。”
孙仕铭听得眉头直皱,目光又在徐長文脸上打量了一阵,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忽悠自己,至少这什么针灸杀人他就闻所未闻,而且时间还要这么長,这让孙仕铭怀疑徐長文是不是为了应付自己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。
沉默片刻,孙仕铭道,“長文,就算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,但时间是不是太長了?谁知道一年时间会发生什么呢,万一伍伟雄中途不再找中医理疗,那不是白忙活了?”
徐長文道,“孙書记,这就要在那名老中医身上做文章了,根据我对伍董事長的调查,伍董事長是十分崇尚中医的,平时喜欢吃中药调养身体,所以只要那名老中医多对伍董事長吹吹耳边风,伍董事長大概率是会長期坚持下去的。”
孙仕铭依旧皱着眉头,徐長文说的这个时间太長了,他觉得不是那么靠谱,而且这针灸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靠,反正他听了觉得有点扯,但考虑到自个对中医一窍不通,孙仕铭也不敢说真的不行。
徐長文见孙仕铭皱眉,赶紧又道,“孙書记,这事如果要让人查不出来,只能慢慢来,要是一下子把人弄死,那任谁都会怀疑,到时候就更麻烦了。”
孙仕铭没吭声,时间長意味着变数多,一年后他还会不会坐在这市書记的位置上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孙仕铭思索着,目光再次在徐長文脸上来回扫了扫,一时有些举棋不定。
徐長文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孙仕铭的神色,这时候他不好再多说什么,免得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,反正孙仕铭如果让他用什么速成的办法弄死伍伟雄,他是万万不肯干的,风险太大了,一不小心可能就玩完,到时大家一起完蛋,而他所谓的针灸杀人,其实也不是忽悠孙仕铭,但多少有点应付对方的意思,毕竟一年的时间说長不長说短不短,就像孙仕铭刚刚所说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?指不定他